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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老之风 山高水长——记受命组建民政部的程子华部长
发布时间: 2010-01-11    作者:李建永    来源:《新华文摘》2009年24期 2010-0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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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 1978226,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京开幕。这次会议作出一个重要决定:国务院设置民政部,任命程子华为民政部部长。

程子华,一个从未干过民政工作的73岁老人,又是一个双手“二等甲级”伤残的二线领导干部,他究竟具有怎样特别的优势,为什么中央决定由他来担纲组建民政部这项繁巨的工作任务呢?

创业艰难百战多——他经常充当开创者的角色

此时程子华是一个名副其实的“光杆司令”。因为中央在任命他这个民政部部长时,连一个副部长都没有配置。

“光杆司令”也得带几个兵吧。程子华当时的确率领着两个老兵:一个是曾给他做秘书工作的路云,一个是司机孙炳玉师傅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时期,“文革闯将”们叫嚣要砸烂公、检、法,其实公安部和法院并没有砸烂,砸烂的只是检察院,还有一个内务部。
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内务部已然无存,业务、人员、档案、财产四分五散,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!程子华站在原“八机部”留下的一个冷清破旧的院子里,谋划着从这里开始再次创业,你说他愁也不愁?你说他怕也不怕?

然而,此情此景,此时此际,他只露出了“招牌式”的嘿嘿一笑。

风尘三尺剑,社稷一戎衣。因为他所经历过的枪林弹雨,他所承受过的艰苦卓绝,要比这难上几千倍、几万倍!在中国革命的历史上,每个时期都留下“程子华”这个名字。他,每每受命于危难之际,常常扮演着筚路蓝缕,独当一面,挑大梁、担大任、专啃硬骨头的开创者角色。

发动“大冶兵暴”。早在1929年,时年24岁的程子华,在国民党部队里“深层潜伏”一年之后,领导了著名的“大冶兵暴”。在我军初创时期,一次带出“国军”的5个连,这可是不小的贡献。随后,中央红军把这5个连改编为红5军第5纵队第2支队,程子华任支队长。这次“兵暴”被当时的党中央刊物称之为“模范兵变第一声”,程子华也因此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被授予二等红星奖章。

率红25军长征。19346月,中央决定派程子华到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工作。行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亲自找他谈话,并部署任务。到达鄂豫皖后,他任红25军军长,和吴焕先政委、徐海东副军长一起带领红25军开始长征。在陕南庾家河战斗中,他正握着望远镜观察敌情时,被一颗子弹击穿双手,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了两个多月。尽管伤势较重,程子华坐在担架上仍与吴、徐等领导第一次反“围剿”斗争,并创建鄂豫陕游击根据地,将红25军(吴焕先牺牲后,程子华改任政委,徐海东任军长)发展到3700多人,成为各路红军长征先期到达陕北的第一支队伍。

整训“3纵”并开拓冀中根据地。1938年,中共六届六中全会确定“巩固华北,发展华中”的方针。毛泽东亲自电令:“派程子华带一部分干部去冀中,程任吕纵队政治委员。”次年1月,程子华肩负整训冀中部队、发展冀中根据地的艰巨任务来到冀中,就任第3纵队兼冀中军区政委,吕正操为司令员,原政委王平改任副政委。程子华与吕正操带领第3纵队,首次实践了“平原游击战”,并首先肯定了“地道战”这一战斗形式,使冀中平原变成了进可攻、退可守的“地下长城”。在一马平川、无险可守的大平原上,坚持对日寇强敌的斗争,并建立平原根据地,谈何容易!毛主席在1941年为冀中八路军3纵队题词:“坚持平原游击战争的模范,坚持平原武装斗争的模范。”

巩固扩大了晋察冀抗日根据地。1942年日寇“五一大扫荡”之后,晋察冀边区进入最艰苦的时期。19438月,程子华被中央任命为晋察冀中央分局副书记兼晋察冀军区副政委,并在聂荣臻赴延安参加中共七大期间,代理分局书记和军区政委;1944年底萧克去延安之后,他又代理了军区司令员职务;还同时主持边区的经济工作。在19439月到19459月这两年间,程子华身兼数职,独当大任,往往是一边指挥前方打仗,一边领导后方党政工作。他在军区副参谋长耿飚的协助下,领导晋察冀边区军民,对日寇进行全面大反攻,大大巩固并扩展了晋察冀抗日根据地,取得骄人战绩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:“这回跟日本人打,我们没吃亏。”

指挥塔山阻击战。194810月,程子华作为东北野战军第2兵团司令员,直接组织指挥了我军战史上著名的经典战例——塔山阻击战。这是辽沈战役中至为关键之战。倘守不住塔山,就挡不住来自葫芦岛和锦西的驰援锦州之敌,一旦援锦的侯镜如部和固守锦州的范汉杰部里应外合联起手来,锦州怎么打?辽沈战役怎么打?蒋介石调集11个师的兵力,并在海、空司令随同下到葫芦岛亲自督战。敌军在飞机、军舰的支持下,每天攻击三四次,每次都有三至四个师的兵力潮水一样向塔山阵地涌上来。由于程子华部署得当,第4纵队、第11纵队及热河独立第4师、第6师将士浴血奋战,歼敌6000余人,顶住敌人六昼夜的进攻,使之不能前进半步。上世纪80年代,当年指挥攻击塔山的国民党东进兵团司令侯镜如,和程子华在“黄埔同学会”共事。侯问:“你是怎么守塔山的?”程子华只是“招牌式”地嘿嘿一笑,未曾作答。

一闻边烽动,万里忽争先。1948112辽沈战役结束,程子华马不停蹄,奉命率东北野战军先遣兵团,经喜峰口、冷口两路入关,担负平津战役中平(北平)张(张家口)线作战任务。在东北野战军领导机关入关前,中央军委授权程子华统一指挥华北第2、第3兵团及地方部队进行平绥作战,其战绩受到中央军委嘉奖。19491月,程子华率第4野战军第13兵团担负对北平西面和北面包围。131,北平和平解放。程子华任北平市警备司令部司令员兼政委,担任北平入城式总指挥。414,程子华又奉命率13兵团(辖第384749军)及第14兵团之39军,日夜兼程,挥师南下。他指挥了安(阳)新(乡)战役、宜(昌)沙(市)战役,参加了衡(阳)宝(庆)战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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